至于养蜘蛛则比较特殊。据《开元天宝遗事》记载,
七月七日乞巧节,宫女们捉蜘蛛放在小盒里,早起看蛛网的稀密程度,密者得巧多,稀者得巧少,是一种占卜游戏。蜘蛛这种“宠物”大概也就是“七夕”那阵子养。

此外,鹦鹉因其易于驯养,性聪慧而广受人们的喜爱。开元年间,岭南进献一只白鹦鹉,贵妃将其作为宠物来驯养,对其宠爱有加,并呼其为“雪衣女”。经过宫人的调教之后,该鹦鹉更加的聪明伶俐。

《全唐诗》提到“斗鸡”有五十余处,这项运动带有赌博性质,后来总是和不务正业联系在一起。“生儿不用识文字,斗鸡走马胜读书。贾家小儿年十三,富贵荣华代不如。”“神鸡童”贾昌因善于驯鸡、斗鸡,深得玄宗宠幸,享尽荣华富贵。唐朝好几个皇帝都喜欢斗鸡,僖宗除了斗鸡还斗鹅,这些鸡呀鹅呀也都被当成宠物在宫中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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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在寂寞的后宫,也有很多种动物被豢养着。

许多动物由于其天性较为温顺、易于驯化,被人类放入家中进行豢养,便成了宠物,人类一般是为了娱乐或消除孤寂而畜养宠物。唐时最为常见的宠物是猧子和鹦鹉。

据《酉阳杂俎》记载,杨贵妃养的宠物狗叫康国子,玄宗和亲王下围棋时,杨贵妃抱狗在旁观战,贵妃怕玄宗输棋,就暗示宠物狗跳上棋盘搅了局。

寒食节时,宫中妇女举行斗鸡活动,并以十床红罗被作为赌注,赌博性质的融入使斗鸡游戏更加有趣。唐玄宗时,殿中少监姜皎深得玄宗的宠爱,经常将其召入宫中,“曲待宴私,与后妃连榻,间以击球斗鸡,常呼之为姜七而不名也。”后妃作为此次宴会的参与者,也参加了斗鸡游戏。

曾经一度流行养猫。但据《旧唐书》记载,武则天因为争宠把美貌的萧淑妃折磨致死,萧淑妃诅咒武则天变成老鼠,自己来世变成猫,于是武则天怕猫,从此不许宫中养猫。

唐朝女性饲养鹦鹉之事在笔记小说中也有体现。蒋防笔下的霍小玉就曾畜养鹦鹉。李益第一次拜访霍小玉,其住处“庭间有四樱桃树,西北悬一鹦鹉笼,”鹦鹉见到陌生人进来,“即语曰:‘有人入来,急下帘者。’”另外,《大唐奇事》中记载:陇右大富刘潜家有一女,“家养一鹦鹉,能言无比,此女每日与之言话。”后此女得佛经一卷,“鹦鹉念之,或有差误,女必证之。”可见此鹦鹉也是异常聪明。

宫中养羊比较有趣,用羊拉车作为代步工具。虽然唐代是否实行这种“行幸”方式未见记载,但唐诗中有所涉及。殷尧藩的《宫词》写道:“夜深怕有羊车过,自起笼灯看雪纹。”妃子们怕不经意错过了承恩的机会,大半夜起来小心翼翼地去查看雪上的印痕。皇上坐在羊车上在后宫游走,羊停在哪里,他就在停留的宫嫔居所过夜。这就让许多后宫女子煞费苦心,投羊所好,“取竹叶插户,以盐汁洒地,而引帝车。”

民间女子钓鱼的娱乐活动也极为普遍,《酉阳杂俎》续集卷2记载,姚司马暂居汾州,其住宅临近一条小溪,“有二小女常戏钓溪中,未尝有获。”唐代诗人孟浩然在送别朋友朱二时所作的《高阳池送朱二》中提到:“池边钓女日相随,妆成照影竟来窥。”精心梳洗打扮过的女子相约来到池边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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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宠物狗比较普遍。王涯的《宫词》之十三写道:“白雪儿拂地行,惯眠红毯不曾惊。深宫更有何人到,只晓金阶吠晚萤。”“白雪儿”是宠物狗的品种,它贴着地走来走去,踏踏实实睡在红地毯上,不会受到打扰。冷清清的宫中,没有皇帝的眷顾,连宠物狗都很寂寞,实在闲得无聊,只能趴在台阶上对着萤火虫叫。

另外,在一些考古资料中也有猧子的出现。周昉所画的《簪花仕女图》中就出现了两只猧子,右起第一位女子手持拂尘,旁边的猧子朝着拂尘扑来跳去。该女子右侧有一位身着浅色纱衫的女子,左手指向那只奔跑的猧子,正在看着旁边的女子引逗猧子。画的左侧还有一只猧子,左起第一位女子正回首顾盼着这只猧子。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唐代画家所画的《唐人宫乐图》描绘了一幅十二位后宫女眷环案而坐,或饮茶,或行酒令,其乐融融的场景,同时案下伏卧着一只猧子。

宫中经常可以听到蟋蟀的叫声,白居易的《禁中闻蛩》写道:“西窗独暗坐,满耳新蛩声。”“蛩”就是蟋蟀,他在宫禁之中听到到处有蟋蟀的叫声。这些蟋蟀有些是自然环境生长的,有些则是专门养的。据王仁裕的《开元天宝遗事》记载,唐代的后宫女性把蟋蟀装在小金笼里,放在枕畔听其鸣叫,后来试着让它们相斗取乐,赌输赢。《负暄杂录》记载:“斗蛩之戏,始于天宝间。”而且历代皇帝往往也有斗蟋蟀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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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养飞禽,比如养鹰鹞等鸟类。王建的《宫词》写道:“内人笼脱解红绦,戴胜争飞出手高。”“笼脱”是鹞,鹞是一种比鹰略小的猛禽。“红绦”是一种专门牵系飞禽的红色装饰带。“戴胜”是布谷鸟。当然,宫中女性养飞禽是为了放着玩儿,跟把鹦鹉长期养在笼子里不一样。

拂菻狗即为猧子,也称为猧儿。因其身材娇小,性情温和,唐代女性将其作为宠物饲养。杨贵妃曾有一只康国猧子,玄宗与亲王下棋,贺怀智弹琵琶,贵妃立于旁观棋。“上数枰子将输,贵妃放康国猧子于坐侧。猧子乃上局,局子乱,上大悦。”

地上跑的,天上飞的都养,水里游的也不例外。王建的《宫词》之三十写道:“春池日暖少风波,花里牵船水上歌。遥索剑南新样锦,东宫先钓得鱼多。”写后宫钓鱼嬉戏的情景。宫中有大片水域,养着各种鱼类,还有专门供钓鱼的“钓鱼亭”和“钓鱼船”。

《新唐书》卷198记载:“七年,文泰又献狗雄雌各一,高六寸,长尺余,性甚慧,能曳马衔烛。”据说这种狗本出自拂菻国,因此称之为拂菻狗。

鹦鹉能说会道,是后宫的宠物。朱庆馀的《宫词》写道:“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宫女们行动没自由,言语也没自由,怕鹦鹉学舌,什么都不敢说。另外,鹦鹉被困锁于金笼,宫女被幽禁于深宫,有着相似的命运,徐夤的《宫莺》写道:“可怜鹦鹉矜言语,长闭雕笼岁月赊。”据《明皇杂录·逸文》记载,岭南进献的白鹦鹉被唐明皇和杨贵妃称为“雪衣女”,教它背诗,念几遍就会,比人都聪明。接下来又说皇上博戏的时候要是形势不利,鹦鹉就飞来搅局,跟杨贵妃那个宠物狗一样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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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中有许多描写女性调教鹦鹉的诗作。白居易的《邻女》一诗中写到:“媳婷十五胜天仙,白日姮娥旱地莲。何处闲教鹦鹉语?碧纱窗下绣床前。”描写了十五岁亭亭玉立的少女在床前教鹦鹉学舌的场景。寒山的诗作中写到,“城中娥眉女,珠佩坷珊珊。鹦鹉花前弄,琵琶月下弹。”诗中勾勒了一幅贵族少女花前调弄鹦鹉的画面。

除此之外,还有几种动物也是常被养在后宫的。

女性钓鱼在笔记小说中也有反映,据《太平广记》卷152记载,唐德宗贞元年间,湘潭县尉郑德璘由江夏返回长沙,途中偶遇一位名叫韦生的盐商,韦生的女儿与其同行。两家的船只行驶到洞庭湖畔,德璘见韦氏,“韦氏美而艳,琼英腻云,莲蕊莹波,露濯蕣姿,月鲜珠彩,于水窗中垂钩。”德璘见此情此景,赠韦氏诗曰:“纤手垂钩对水窗,红蕖秋色艳长江。”两人由此互生情慷,历经坎坷,有情人终成眷属。

唐代有些皇帝也有养动物的爱好。罗隐的《感弄猴人赐朱绂》写道:“十二三年就试期,五湖烟月奈相违。何如买取胡孙弄,一笑君王便着绯。”说会耍猴也能当官,何苦费半天劲去考试。唐昭宗李晔喜欢养猴,连避藩镇之乱逃往蜀地时也带着驯养的小猴随驾,还给弄猴人赐红袍加身,享受“高干”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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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儿具有较高的观赏价值。“嫩荷香扑钓鱼亭,水面文鱼作队行。宫女齐来池畔看,傍帘呼唤勿高声。”整齐划一跳出水面的鱼儿,吸引了宫女们前来观赏。从这首诗中也可以看出宫中设有钓鱼亭,宫中女性会在闲暇时间钓鱼以偷悦身心。

画家周昉所画的《明皇斗鸡射鸟图》也表现了宫女参加斗鸡游戏的场景。当然,在中国古代,公鸡是阳性和勇敢的象征,虽唐代女性当中也有参与斗鸡活动的,但其参与主体仍为男性。

除了捕蝉之外,还有新玩法。据《清异录》卷上记载:夏天,唐长安城内有人采蝉卖之,“唱曰:‘只卖青林乐。’妇妾小儿争买,以笼悬窗户间,亦有验其声长短为胜负者,谓之‘仙虫社’。”妇妾小儿购得蝉以后,以笼养之,以比较蝉鸣叫声的长短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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