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2月10日夜,冯玉祥带着护兵,晚上八点钟从小南门出城,在街上游逛。按规定十二点戒严,冯玉祥带着护兵游逛到夜里下三点还未入城。这时,城门紧闭,街上戒严,不许行人来往,否则要照违犯治安条例治罪。冯玉祥命令护兵去叫小南门。护兵来到小南门拍拍拍拍打门,宋城士兵在城楼上问:“什么人叩门?”“我是冯主席卫士,因事外出,回来迟啦,请将城门开开,放我入城,我有证明,你们可以检查。”守城士兵不敢擅自作主,赶快报知守卫连长。守卫连长不说开城门,也不说不开城门,思考良久,也不答话。他想这是不是冯主席来试探我们,检查我们是不是徇私舞弊,违犯军纪?思考之后,对守卫士兵说:“我们不能开,冯主席有令,戒严之后,任何人不得通行。执行冯主席命令,任何人叫城门也不准开,谁要是擅自打开城门放进一个人,就以违犯治安条例严加处置。”守卫士兵于是便站在城楼上回话:“我们连长有令,不要说是冯主席沟卫士,就是冯主席亲自叫门也不能开。”这护兵还是说好话,让守卫士兵送个人情。守卫士兵说:“你若再纠缠,就按冒充主席护兵,扰乱社会治安,抓你到省府治罪,快离城远点,不然我就开枪啦。”护兵将以上情况报告给冯玉祥,冯玉祥说:“你问问他们连长叫什么?将他名字记下来。”护兵又到城下问:“喂,守城的弟兄,我们的长官让问问你们的连长叫什么?”守卫士兵答:“问我们连长名字干什么?我们连长叫宋乎原,秉公执法,还能怎么样?”“不怎么样,我记下就行啦。”护兵心里说:怎么样,叫你连长吃不了兜着走,

冯玉祥赏罚分明

第三日正是星期一,国民党党政军各视关召开周会,冯玉祥通令在省党政军各机关领导人到人民会场开会。冯玉祥在会上讲话后室布:南门守卫连长及士兵各赏白洋百元,晋升一级,北门守卫连长任国铨兔去连长之职,重打四十军棍,关押反省,士兵罚筑营房劳役三天。

民国十八年的时候,天下很乱。那些有枪的人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冯玉祥和蒋介石就在咱中原打仗。那时候老冯当的官可大了,是个总司令。

冯玉祥将财神拉下来,回头问大家:“这绠绳是谁绑的?”这财主自然不敢吭声。班长指描这财主。冯玉袢问:“这绠绳是你绑的吗?”他点头哈腰,说:“是,是小人的错,请冯司令原谅。冯玉祥说:“你身为保长,明知故犯,昨天你扇动僧道闹事,今天你又制造迷信,扇动百姓,你犯了破坏教育事业的大卑,我可以判你死刑。今天因你是初犯,尚可原谅,可以不判肘,但是你得认罚。”这财主先听说要判死刑,心里咯嶝一下,后边又听尚可原谅,得认罚,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便连连点头道:“是,认罚,认罚。”“罚你一百块现大洋,作为建学堂基金,三天内交齐,不然我就得判你刑。”财主一听,张口结舌,再也无话可说,脸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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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祥来到驻军司令部,门前两个岗哨一齐给他立正敬礼。这一下老汉愣了神,心里说:“这个生意人有来头,不知是哪个商号的老板,连当兵的也要给他敬札。”又听冯玉祥给两个门岗交待:“看着,别叫这老汉走了。”心里便感到忐忑不安,很想知道个究竟。

别看老冯恁大的官,他没有一点官架子。也不怕孬人害他。他出外十回八回不带跟班的。没事就到咱老百姓家啦家常。说话可和气了。常问家翌几口人,年成好不好,日子过的昨样?还问他的官、兵犯不犯老百姓的规矩。他跟咱老百姓混的可熟了。不叫大爷大娘不说话。咱老百姓对他也不外,有啥话也给他说。他那会有闼空就找我下象祺,喷瞎话,咱村里的事他知道的也不少。

冯玉祥到开封以后,他很想知道乡下老百姓对他的评价如何。就化装成农民模样到乡下私访。

常说:大河里有鱼、虾,也有咬人的螃蟹。庙里管事的是个坏蛋。他和村里几个吊儿郎当游手好闲的人勾结兰封的大土匪田树恩和地方小官干了不少坏事。凡是来庙里烧香、许愿的人都吃过他们的亏。男的买酒肉供他们吃喝,来烧番的妇女可更吃亏。凡是年轻、长得俊俏的闺女、媳妇不是摸摸人家的脸蛋和两个奶子,就是搂住人家亲嘴,扯掉人家的衣裤。老百姓恨透了这班坏蛋,只是不敢吭。

有了文化,识了字,懂得道理也多了,老百姓也不信迷佶了。人人都说“老冯打了神,惩治了坏蛋,办了学堂、给咱老百姓办了件大好事。

老汉走到两个门岗跟前,先笑一笑,而后很客气的问:“请问两位老总,方才这位是……”门岗反问:“你不认识他?”老汉说:“不认识,他是雇我的小车推他的。”门岗说:“他就是我们的司令冯玉样。”老汉一听,两条腿一软,双膝跪了下来:“老总,我求求你,你寻个好,积积德,放我走吧?”这时,有个当官的走出来,说:“老汉,冯司令请你进去。”老汉一听,更是吓得昏头转向,又赶忙跪下向这当官的求饶:“老总,老总,可不能啊,我家还有八十岁的老娘等我养活啊!您高抬贵手放我走吧!”大家都莫名奇妙,当官的挟他也挟不起来,拉他也拉不走,只好自己回去。不大一会,冯玉祥从院里出来,看到老汉在地上跪着,连忙扶起来。只昕听老汉连连哀告:“我有罪,我有罪,司令饶命啊!”冯玉祥笑呵呵地说:“老汉,你有什么罪!?你骂得好,骂得对,我冯玉祥没有把老百姓照顾好,是我有罪。”说着,伸手从兜里掏出十块大洋递过去,“你真是不愿在我这里吃饭,也可以,把钱拿上,回去把老婆找回来,好好种地过日子吧!”老汉说啥也不敢接,经过大家再三劝导,才接到手里。冯玉祥说:“回去告诉乡亲们,我冯玉祥的官兵如有扰害百姓的事,就告到我司令部来。回去吧!”老汉一步一回头,推着他那木轮车回家了。

冯玉祥又到北门,卫士叫开门。守卫连长任圉铨问:何人叩门?答:“我是主席卫士宋培元。”连长说:“主席纪律森严,谁敢违犯,不能开门。”宋培元说:“咱们都是同事,清你给个方便,你不育,我不讲,谁也不晓,以后驾临省府办事,我定给官长帮忙照顾。”连长利益动心,欲图小利,就答复说:“若非宋君,实难从命。”即令守卫兵开门,让宋进城。开门后,冯玉祥等人,一同进城,任国铨一看冯主脯在内,悉知已错,跪下认罪:“我执法不严,罪该万死,请主席对我法惩。”冯郎命令卫士把任带回关押,听候惩处。

散会后,护兵拉着冯玉祥问:“圭席,你弄错了吧,小南门的守卫连长宋乎原和大南门、曹、宋门的守卫连长不让我们进城,应该处罚他们;北门守卫连长放我们进理应奖贳,你不是弄颠倒了吗?冯玉祥摸着护兵的头说:“小鬼,你不懂,我冯某人制订砷军令,我申已去违犯,以后谁还执行我的军令呢?我自己违犯也应该一律同罪,才能执法如山呐。这时,北门寺卫连长啷啷呛呛来到冯玉祥面前,扑腾一声脆下:“总司令我罪该万死,念我跟随你多年,家有高堂老母的份上,求司令给兄弟一条生路。”冯玉祥瞪他两跟说:“你徇私情,违军法,本当开除回家,念你家有高堂老母,还有这份孝心,免去你连长职务,暂不降薪,重打四十军棍,以观后效。守卫士兵罚劳役修建曹房。等我通令全军讨论后执行,去吧。从这以后,冯玉祥的军队不管士兵官长,不畏权势,执法如山,军纪严明,汴梁城的百姓无不赞扬。

事后,百姓们说:“冯玉祥是姜子牙转世,他来收神,神还有不怕他的。”其实,世上那有神,全是有谜信的人在那星作崇,用神来欺骗别人,同时也欺骗他自己。

老冯听了这事,气得他直骂娘。立即派人抓回了这儿的坏蛋,每人五十军棍,打得这些坏东西皮开肉烂。哭爹叫娘。又送到陈留县大牢里关了起来。

冯玉祥身穿军装,带了两个警卫员,三匹快马出城向东追赶,到王解庄才追上。冯玉祥三人下了马,阿根下了驴,扑腾跪到在冯玉祥面前,说:“老爷饶命,我是无意骂您。”冯玉祥说:“快起来,我们是来给你送钱的。”冯玉祥说着把阿根扶超,给了他很多钱。

总司令冯玉祥见此妇女如此壮健,口内赞夸,心中钦佩。便令随从将杨大脚唤至面前,问个明白。“你姓啥?何处人?为何休来卖柴?”杨大脚将家内情况一五一十详细叙述一遍,冯玉祥听后既高兴又同情。高兴的是:中国妇女都能如此劳动,国家富强实属不难。同情的是:农民太苦了。冯并不需要柴火,就是需要也用不着他亲手去买,但为了周济避位穷人,故作买柴者,问:“柴多少钱一斤,这担柴卖给我吧!”杨大脚正怕柴卖不出去,就忙答:“每斤5分,给你送去。”“不用送,过秤即付价。”冯令随从过秤,是二百斤,并鞍市价加价二十倍付钱,共计200元。杨大脚见钱多,不敢披。冯玉祥说:“收下吧!把钱带回家给你艾夫治病,奉养老母,抚养儿女。”随从也劝说:“收下吧!这是冯玉祥总司令给的,快收下。”杨大脚叩谢告别。

冯玉祥听过秉报之后,又令护兵去叫大南门,守卫大南门的连长也同守卫小南门的连长一样回答。又到宋门、曹门也是如此。接着,冯玉榉又命令护兵绕到北门去叩打城门。说“我是冯主席的卫士,因事外出,回来晚啦,请开门让我们入城。”守卫士兵报告连长,连长登上城楼对叫门人说:“喂,你不知道吗?主席法令森严,谁敢违犯。这门不能开。”护兵在城下说:“咱们都是同事,谁都有用着谁的时候,以后你到省府办事,我也可以给你帮忙嘛。”这位连长的心动摇了,想着,我给你方便,将来你给我方便,咱们互为方便,就是冯主席知道了,那是你冯主席要进城我敢不开门。于是命令守卫士兵打开城门。冯玉祥与护兵一齐进了城。

冯玉祥于1930年5月中旬的一天,从杞县一带回开封,道经陈留县南关时,雇一脚驴。脚夫手执小鞭不停地驱使毛驴向前奔跑,冯玉祥就问脚夫:“这时正在收麦,为何出外赶脚?”肿夫答:“官长不知,我不能在家收麦,若在家收麦小驴就保不住,要被驻军抓去,一抓走,不知何年何月何日才能回来!因我害怕才外出赶脚的。”冯玉祥又问。“何部队抓牲口?”“听说是冯玉祥的部队。这郗队不但抓牲口,还抓人往前方送东西,进庄村还捕捉鸡鸭猪羊等,有时不高兴又打人骂人。我家很贫,出外驼脚,矛几个钱才能维持全家生活。”“你姓啥叫啥?家有几口人?有爹少土地?”“我姓庞,叫庞华,开封县太平岗村人,家有八旬老母,还有妻子,两个孩子,一男土女共五口人,有田地四亩半,农忙时干农活,闲时卖豆腐、赶脚,每年收入仍不够用,生活十分困难。”冯玉祥听后十分同情,说:“实在苦啊!”

冯玉祥雇车

冯玉祥办学

不久,一所崭新的学堂盖起来了,虽然砖瓦大小不等,木料粗细不一,但是泥工匠们还是把房子盖得有角有棱,宽敞明亮,一直用到现在。学生们进到学堂,教师们坐到办公室,谈话之闷都说冯玉祥给办了一件大好事。

冯玉祥到开封宋门关外时,庞华因怕出意外之事,不愿再送。冯以手中无钱付给,要庞送到宋门跟。庞无法只得前往。当他们走到宋门时,宋门守卫室守卫连长立正敬礼,冯玉祥还礼后,令守卫连长取出贰百元白洋付给庞华,作为雇驴之价。庞华说:“雇驴价两吊钶元就够,此钱太多,我不敢收。”冯玉祥说:“除雇驴价两吊,所余之钱是我贳给你的。”庞华仍不敢收。这时守卫连苌忙说:“除雇驴价之外,余下之钱是主席冯玉祥所赐,为何不收,快收下谢贳。”庞华阔冯玉祥三字,魂飞魄散,急忙跪下叩头连声说:“请大人恕罪,我该死,我不识大人,请开恩恕罪。”冯玉祥一面双手扶起庞华一面说:“不要怕,不治你罪。部队是我教育不到,致使人民受难。你不讲我如何知遭,你讲出何罪之有,不但无罪,而且有功,以后对部队严加教育,不再让入民受苦遭难。这贰百元钱你带回家一方面作卖豆腐本钱,另一方面敬奉老母及用于儿女上学费用,教育他们专心求学,将来成为囝家有用之人才。”庞华听罢,看冯主席真的不治罪与他,还赐钱,就千恩万谢后,将钱收下,辞别而去。

冯玉祥推着,老汉坐着,两个人就拉起家常话来。冯玉祥问:“老汉姓啥?多大岁数?家里还有啥人?”老汊回答:“姓王,五十九岁,家里还有个老娘。”“没有别的人啦,妻儿家小呢?”老汉哀叹一声,再不说话。冯玉祥又问:“老汊,听你说话的样子,莫非还有啥苦处吗!”老汉停了一阵才说:“苦处?苦不就是苦到这些兵上吗?兵荒马乱,他打过去,你打过来,这个抓丁拉夫,那个又来抢东西,老百姓哪有心种地,穷人更是难有下锅米。儿子让奉军抓走了,他娘要饭逃活命去啦,唉:这些年你打我攻,奉军占罢晋军亡,从西又来冯玉祥。”冯玉祥又问:“老汉,你说冯玉祥怎么样!”老汉思索一下:“要说冯玉祥,拆庙宇,打神像,罚大户,办学堂,妇女放大脚,不叫爷们光脊梁……也算好,可就是老百姓照样受穷,我王老三照样无米下锅,使断筋骨养活不了老娘,他冯玉祥还不是照样酒肉蒸馍随便吃。唉!管他娘谁胜谁亡,还不是老百姓遭殃。”老汉说着,气愤横地骂起来。两个人拉了一阵,就来到了杞县城。

二人说着笑着,来到了开葑冯玉梓的衙门前。冯玉粹下了毛驴说:“老弟,我就是冯玉祥你稍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钱。”冯玉祥说罢向他的衙门走去。阿裉儿一听说他就是冯玉祥,又看到门前两个站岗的兵,可吓坏了。心想,我说他是旱鳖,等他出来有我的好吗?想到这,骑上毛驴溜了。

冯玉祥买高价柴

原来,这一带的老百姓很迷信。财神庙前住的那家财主,认力他家发起来是财神爷显的灵,不愿让财神被赶走,就施了一计。这人先到神灶台上搬搬财神,说不行啊,财神不下来。这班长说,不下来咱们用绶绳把他拉下来。这财主从家里拿来绠绳故意在泥胎后边的社子上绕一下,当时人们都迷信,谁敢吃劲拉,所以,没拉动,以力财神爷真的显了灵,拉了半天,还是没把财神拉下来。

冯玉祥雇脚驴

1929年腊月的一天早上,冯玉祥至宋门外闲游,见一伙人挑着柴火往柴市上卖柴。这伙人中有一中年妇女,长的粗体大膀,力大过人,挽着头发,半赤胸露怀,担着柴担和男人一同行走,她比男人挑的还多,走的还快,累的满头大汗,口内还不停地喊着:“怏走!迟延了柴就卖不掉了。”这个妇女她是何人?她是开封县赤仓集村李杨氏,外号饧犬脚。她其夫名夸明伦?身患肺病,卧床不起,老母年高,子女幼小,赶集上店,家中一切事务,都落在她一个人肩上。

第二天,扒破寺庙,修盖学堂开始。冯玉祥在学堂门口卸砖搬瓦抬木料,累得满头大汗。忽然一个班长慌慌张张跑来,一个立正敬礼:“报告”。冯玉洋抬起头看看,“什么事?”这班长扫视一下干活的众百姓,冯玉祥说:“到屋里说吧!”这班甚跟冯玉祥进到屋里,就立正报告:“报告,东庄村头有一座财神庙,财神爷坐在神灶上拉不下来……”没等他说完,冯玉祥敌有些火:“胡说,一堆泥土怎么会拉不下来!”“司令。是我亲自拉的。”冯玉祥瞪了这班长一眼:“一堆泥土还用拉,亏你还是我冯玉祥的兵,说这话就不党得丢脸!”班长还是坚持“报告司令,是真的。”“真的,真的,好吧,我跟你去看看。”冯玉祥跟着班长来到东庄村东头一所大财主院落后边的一座财神庙前,绠绳从庙内拖到外边,几个当兵的和老百姓们都在地上坐着,嘁嘁喳喳,议论纷纷。看到班长领着冯司令来,都站起来。冯玉祥也没说话,一直进到庙里,跳到神灶台上,照财神脸上呱呱两个耳光:“你还不下来呀,请下来吧!”他五犬三粗,臂力过人,搬住财神的脖子只这么一拉,这座泥胎就哗晔啦啦摔到地上。这才看到绠绳绑着泥胎,同时也把泥胎后边的一根柱子绕上了。

冯玉祥驻豫时,经常夜出,暗查军纪,及时整顿军队,军纪严明,受到百姓赞扬。

有一回,东北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由她十八岁的闺女陪着来庙里烧香、求神。这些坏蛋,硬叫老太太交二十块现洋。那时候咱庄稼人半年糠菜、半年粮,吃这顿没那顿,哪里会有二十块现洋,老太太苦苦衷求,这些坏蛋那里肯听。说没钱把闺女留下,老太太吓坏了,养了十八年跟花一样的俊俏女儿昨能叫这班畜牲糟塌呢,不愿意又扣住不让走。后来老太太的老伴卖掉了家里的二亩老坟地交了这二十块“香火”钱才算了事。

相传,冯玉祥驻防开封时,晚上不住在司令部,而是穿着使装,睡在野地一个红薯庵里。

老冯的家在安徽,也是庄户人家。听说他小时候放羊、放牛可勤快了。长大后当了兵。后来又做了官。”

这一天,他不带一兵一卒,单独一人来到陈留镇,他先在陈留转了转,观看了陈留的自然风光,眼看晌午了,他慢悠悠地来到了西关,心想也该回府了。那时候不象现在这样儿,客人来往、有客运汽车、有客运三轮摩托车。那时都是用驴驮运客人和少量物品,这叫驮脚。

后来,有人传说这所学校是田家出钱盖的,只有罗王村归开封县,周围村归陈留县,要不把寺庙的砖瓦木料拉罗王村,百姓不会愿意。其实,兵慌马乱,百姓们谁管得这个。田家出钱捐赠是真,罚大户盖学校也是有的,扒破寺庙盖学校也是真有其事。

保甲长们走后,不到两个时辰,一群僧道拥到学堂,哀求要见冯司令。门岗票报冯主祥,冯玉样出门一看,光头的光头,绾窑的绾簪,光头的身穿袈裟,绾簪的身着道袍。便知道是毒里的和尚,庙里的道士。他们一见冯玉祥,就一齐跪下衷求:“请冯施主大人开恩,寺庙万万扒不得,我们出家人全仰仗寺庙化斋饭活命,恳求冯施主大人大慈大悲不要赶我们走,千万给一条生路。接着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冯玉祥一看这架势,就知遣有人扇动闹事,阻止扒破寺庙盖学鳖。想着对付他们,可不象对付保甲长。万一弄不好,虽是为百姓办好事,百姓们也会起来反对。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满脸徼笑,大手一扬说:“各位长老、道长,快快清起,敝人实在受用不起,罪过罪过。清诸位屋里打坐。等这班僧道落坐后,又吩咐勤务兵端上茶水糖果点心。这些僧遭想不到冯司令会这样厚礼对待他们,一个个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时冯玉祥站起身来,很响亮地说:“远迓十几个村,村村都有两三座寺庙,有的寺庙已经墙倒屋塌,还让你们弧孤单单一个人伴着泥胎受冻挨饿。我想让你们合并一下,都住进完好的寺庙里,寺庙公产仍归你们耕种。你们出家人生活很清苦,吃不上好的,穿不上光的,没人关心,没人爱护,想起你们的处境,我冯某就心酸。我这样作,也是想让你们互相有个照应,少些弧苦寂寞的生活,有什么不周的地方;各位长老、道长多多指点。”这些僧道半倩半疑的问:“这样浇是不赶我们走,不杀我们头啦?”冯玉祥哈哈大笑:“本来就没有赶你们走,谁个说要杀你们头?”这些僧道知道上当受骟了,只是暗暗叫着“罪过,罪过。”再也没话可说了,有的上前悄悄地问:“扒了寺庙各路神仙怪罪下来,怎么办?”冯玉祥说:“这个你们不要怕,寺庙是我冯某叫扒的,怪罪下来有我一人承担,与你们无关。”又停了一阵,实在没人再说什么啦,冯玉祥一拱手:“备位长老、道长如果没有别的事,那就清回吧!”后来有人说冯玉袢又扒庙又打神。这话对一半。冯玉袢打神是真,可是只扒了那些倒塌的寺庙,较好的寺庙却没有扒。

冯玉祥穿着便衣,步行十几个村庄。他身材魁糈,膀大腰囿,走起路来呼呼生风,勤务兵跟着他还得一路小跑。回到学鲎之后,他便打发勤务兵将这十几个村庄的倮甲长请来。他挺客气地接待他们,让他们坐下,请他们抽姻吃茶。然后,带领他们在学鲎里走走肴看,又让到屋里落坐。说:“这所学堂怎么样?”这些甲保长们不知冯玉祥是何用意,有的说孩子们上学挺用心。有的说教师教学挺认真。有的说学生太多啦。有的说学堂太挤啦。最后,都说,说到底还是学堂房屋太少!冯玉祥问:“房屋太少,学办不好,这个问题怎么解决?你们有的是一镍之长,有的是一甲之长,都是使动风,吹动气的人。我冯某初来乍到,珉是军界大老粗,对办学一窍不遁。你们都是知书达理的人,当然知道办学的重要,也知道怎么样将学堂办好。所以,今天特请各位光临,就是想向各位清教请教,恳清各位不吝拐披,敝人多多感谢,多多感谢!”说着站起身来,拱手向各位作个罗圈揖。这些倮甲长,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谁也不敢开口,僵局好一阵,一个倮甲长才蹑手摄脚,吞吞吐吐地说:“要办好学,就得有房屋,要盖房屋,那就只有筹集公款啦。”冯玉祥问:“公款怎么筹集?”这保长答:“除了摊派,还会有其他啥法。”冯玉祥皱皱眉头,说:“眼下百姓们几经战乱,生活很苦,哪还能筹集来款,这办法能行吗?”这保长吭吭哧哧地说:“那是不是让楼院田家募捐点?”他这一说,象是把保甲长们的话匣子都打开啦。“对对,田家前些年在外做大官,发了大财,让他家捐赠点吧。”冯玉祥点点头,表示赞同。但是,他马上又说:“光靠田家捐赠还不一定全行,你们再想想,是不是将附近几个村没有文物保存价值的那些破寺庙拆了……”冯玉祥话没诚完,保甲长们早吓得嘴脸白光,连连哀告:“冯司令使不得呀!那是神,要闹出犬事来的。”冯玉祥仰起脖子晗哈大笑。“神,神怎么不让百姓们都富起来,有吃有穿呢?百姓们经常拜佛烧香,这些神难道不知道,为什么不发发慈悲,还让百姓们受穷呢?”保甲长谁也答不上话。冯玉祥将脸一砧,声似洪钟般说道:“就这么办,将那些没有什么价值的破庙一扒,砖瓦木料就都有了,再让田家捐赠一些,学堂马上就可以盖起来。”和尚老道怎么办?我看让他们并一并,仍吃他们寺庙的公产。怎么样?倮甲长们看胳膊扭不过大腿,没有一个敢说不同意的。他们叽咕一阵,便唯唯诺诺地说:“冯司令,真是要拆寺庙的话,是不是有咱们弟兄带领,要不,百姓们谁敢动手。”冯玉祥又点点头,“好吧!”

冯玉祥长得身材魁伟,五大三粗,他坐上小推车走不到十几里路,就听到老汉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回头一看,老汉已是大汗淋淋,他便让老汉站住,下得车来,说:“咱们一齐走吧!”二人约摸又走了十几里路,那老汊紧跟慢跑也跟不上冯玉祥的步伐,渐渐被落在后边。冯玉祥等老汉赶上来,说:“来,让我推你一阵吧。”老汉说啥也不肯。冯玉祥手大有力,拉过来就把老汉扶到车上。

那一年,老冯带着他的秘书、参谋、跟班的来到陈留县,咱罗王村。他的人马驻扎在村中闷的大庙里。就是现在的小学校。

常言说;百货中百客,各人各想法。这不,脚夫阿根儿,心里也在盘算着这位来客,这人穿的烂,就能证明他没钱吗?没和人家搭话,怎能扰确定他一定没钱呢!天下不是有一种人且有伐,就是不爱穿好衣裳吗?也许这位客人就是那种人。不管咋着,别人不强驮,我去驮,兴许还能多挣几个呢。他想到这里,牵着毛驴来到冯玉祥跟儿,说:“客官,到哪儿去?”冯玉祥说:“到开封。”“请上驴吧。”冯玉祥很利索地骑上毛驴。阿根牵着驴走着和冯玉祥说起了价钱。冯玉祥说:“老弟,我身上没带钱,到开封后给你钱,中不中?阿根心思,难道这客官又是个灾星?难道今个儿,又落个自已吃饱家里人换饿?自己想恁多干啥哩,人家明明说,到了地方给钱,想到这说:“中,中。”

北屋大殿虽供着三蹲木胎老奶像。那时侯跟眼下不一样。那时侯咱老百姓穷,上不起学,没文化,信迷信。方圆几十里的人都来这里烧香求神,来的人可多了。

冯玉祥深夜叩城门

老冯住的庙叫老奶庙。听上辈的老人说,这庙是清朝同治时候盖的。庙里明三暗五的大殿房是红、黄、绿、兰颜色的玻璃瓦。可好看了。东西屋各九间。方圆四、五十里数得着的大庙。庙院里有几棵糖花树,夏天开花的时候那香气可好闻了。

打了神像,老冯把村里问事的甲像长找来。他叫把大庙改成学堂。又领着人把周围四乡的庙扒了,运回砖瓦木料,翻修了房屋,办起了泮学鲎。从这以后,周围十虽八乡的青年来咱庄土学的多了起来。

一次,他要到杞县驻军司令部去,就打发勤务兵给雇辆车子。勤务兵去不多时回来,身后跟着一位老汉,推着一辆小秃车。冯玉祥看看老汉,又看看手推车,觉着这位老汉难以胜任。但是,他并没有埋怨勤务兵,他知道这一带的老百姓,年轻人都逃难走了。于是,二话没说,收拾一下公文包,坐上小推车就上了路。

老汉回到村里,逢人就说,遇人便讲,好象说书一样。于是,冯玉祥雇车的故事,多少年来还在群众中流传着。

老冯不信迷信。他说:“迷信是害人的。老百姓没文化,不识字,不懂新道理就要吃亏。”一天,吃过上午饭群众歇晌的时候,叫他的跟班的把咱老百姓召集到庙门前的空场上。象开大会一样讲话。不叫大家迷信。他说世上没神没鬼。叫大家送孩子上学,学文化,懂道理,别听迷信人瞎说。同着大家的面把庙翌的三蹲木胎像打翻在地。叫他的跟班的把木胎扔到西边的大坑里。

冯司令来到罗王后,一面领着军队打仗,一面和老百姓交朋友。我见过老冯,他个子很高,长得跟塔一样,膀大腰圆。两只胳膊比咱平常人长一大节。搭拉下来过膝盖,他方面大耳。是个有福的大人吻。

蒋冯中原大战前夕,有一段时间冯玉祥并没有住到开封城垒,而是住在开封县罗王村学校里。那时还叫学鲎。当时学堂房少学生多,周围村庄又没学堂,学生们上学很困难。

陈留西关路北沿,有十多个脚夫,牵着毛驴、愁眉苦脸地站在那里等客人。那天脚夫们的运气不好,眼看晌午了,还都没等来一个客人。

冯玉祥骑在驴上心想,这脚夫倒真是个老实人,如向他了解情况,准能了解到点真实情况,于是二人就说开了。“开封来了个冯玉祥,你听说了吗?”冯玉祥问。“听说了。我们乡下人都知道。”“你认识他吗?”“不认识。”“你们这里的老百姓对他和他的队伍有啥看法吗?”“老百姓都说他的队伍不错,夜不入民宅,不欺压百姓,就是有一点不好。”“噢?那点不好?”“冯玉祥到开封以后,天就大旱,一点雨也不下,听人家说,冯玉祥是旱鳖脱生的。”“哈!哈!哈!”真有意思,冯玉祥大笑。

阿根儿谢过冯玉祥,骑上毛驴,一路哼着小戏儿,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冯玉祥打神

这时冯玉祥慢步来到这里。来了客人脚夫们反不怎么高兴,为啥哩,脚夫们都看冯玉祥穿得破烂,怕他没有钱。干驮脚这一行的,哪个没干过白活儿?那个时候不给钱的大致有两种人。土种是那些杂牌队伍里的人,这些人孬种得很,不给钱连顿饭也不让吃,你给他要钱,他让你吃皮鞭、吃拳头和巴掌。另一种人是些特别穷苦的人,你给他驮到家了,让你吃顿粗饭喝点儿淡茶,算了事了,你给他要钱,接着是一犬串儿的苦苦衷求,让你昕些好昕话儿,落个同情心,不落一分钱。虽然自己不管孬好吃饱了,可全家就要挨饿。因此,脚夫对这号人是不乐意驮的,不是吗?冯玉祥来了,一个个抱住葫芦不开瓢。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吭声。

第二天早上,冯玉祥遇令驻汴部队集合到人民会场。这天是星期一,正是每周的周会时间。冯玉祥在全军大会上讲话,详细讲述了夜里发生的事,并对两种不同的傲法进行了阁述,一种是秉公无私,执法如山;另一种是徇私舞努,违抗军令,宣布对大小南门、曹宋门守卫连长和士兵各晋一级,奖现大洋二百元,通令全军嘉奖。对北门守卫连长和士兵交全军讨沦如何处置。

冯玉祥微服私访

冯将军经常视察部队官兵,看是否遵纪守法。记得1929年春季的一天晚上,冯玉祥带着随从,于八时许步出开封南门,行至关外,坐等他规定的闭门时间。闭门时间刚到,冯玉祥当即返回,并命令随从拍叫南门。守门卫兵问:“何人叩门?”随从答:“我是主席卫士,因公出城,归来较迟,请开门。”卫兵一听是主席卫士,自己作不了主,就忙报知守卫连长王守东。连长说:“闭门是圭席规定的,我们要坚诀执行,门不能开,就是主席叩门也不能开。”卫兵把连长的话告诉叫门的卫士,卫士又报知冯主席,冯称赞王守东是奉公守纪,不徇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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